自己的前程!可他也是被逼无奈啊!”
临奚先生站在那里,如清俊出尘的皓月,“此事已了,不必再提!”
那刺客继续道:“大人说姓谢的那贼人已经动手要对付临家了,今日也不过是鱼死网破之争,他让您找机会离开这里,去凉州才能保住性命!否则那恶贼定然会对您下手。”
凉州王人品贵重,颇有贤德的名声,而且拥兵自重,连谢道诀也不敢将他怎么样。
若非真的无路可退,叔父绝不会让自己去凉州的。
遥遥的几乎能看见那炙热的火把如海子里的水一般铺天盖地的涌来,那刺客也知自己在劫难逃,冲着临奚先生重重了磕了一个响头之后,咬破了嘴里的毒药。
临奚先生看着他渐渐冰凉的身子,那双无波无澜的如同古井的眸子里,终于好似有什么碎裂开来。
寒风萧瑟如利刃,生生的割着萧青寇的脸,可她却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这些北府军都是练家子,谢道诀别看瞎了眼睛,却还是走的跟脚下踩了风火轮似的,萧青寇只小跑着才能跟上。
但凡路上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她就理所当然的藏到谢道诀的伸手,让他给自己当盾牌,然后紧张兮兮的往四周看,一副贪生怕死的样子。
最后不但谢道诀鄙视她,连那些侍卫都拿着嫌弃厌恶的眼神看着她。
众人只顺着长廊追来,却忽的见一个人影站在了众人的面前,碎落的月光落在那人的身上,如神诋一般的站在月下,好似随时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