膊上阵。
谢道诀却从未如此过,那怕身上的衣衫都被汗水浸的透明了,已经是工工整整的穿着。
这北府军中不乏有豪门大户的公子,却从未有人像他一般恪守军规,一丝不苟。
两个人找了一个树荫下坐了下来,阿康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叫花鸡来,徒手将黄泥拨开,然后铺在清新干净的荷叶上,递到了谢道诀的面前。
他正要从袖子里掏出随身带着的那柄短剑,却见阿康已经喜滋滋的拿出一把镶着宝石的小短刀来,笑眯眯的道:“这便是顺手给你买了,花了我不少银子呢!”
谢道诀将短剑拔出来,寒芒顿现,眼中多了一抹的赞叹,但又旋即插回刀鞘之中。
他旋即将小刀收到袖子里,旋即又摸索出自己的那把旧刀来。
然后用带着几个豁口的短刀削了薄薄的一片肉,放在了自己的嘴里。
阿康诧异道:“你这人倒是奇怪,怎不用新的?”
谢道诀又吞下一片鲜嫩的鸡肉,“这刀也有它的傲气,他先沾染的是敌人的血,而不知当做割肉的菜刀。”
阿康忍不住发出“啧啧啧”的声音,张嘴又啃了几口鸡腿。
忽的他用油乎乎的手一拍自己的额头,惊呼道:“我竟然忘记了,军营外有个生的不错的小姑娘在找你呢,正是昨晚丢你荷包的那个,不会是来找你要银子的吧,我可花的一个铜板都没有了,我拿着你去抵成不成?”
谢道诀微微皱眉,“不过又是个无聊的女人罢了,不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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