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奚先生,这都是王爷的意思,这绳子……”
临奚先生的手并未停顿一下,但俊雅的面容上,已带着不悦。
吴德可是个久经沙场的人,他手底下的亡魂没有一百也得八十,没想到竟被他一个读书之人给吓住了,忙讪讪的将后半截话给咽下去了。
绳索落地,萧青寇揉着酸疼的胳膊,轻轻的咬了咬嘴唇,眼波里带着泪意,“快回去罢,这里风冷,免得冻伤了身子,是不是等了很久,真傻!”
他语调平淡,“等再久也无妨!便是一辈子也等得。”
临奚先生见萧青寇穿着不知谁的粗布衣袍,在秋风中冻得瑟瑟发抖,便将自己的外袍脱下,替她穿上。
他连衣襟都替她小心翼翼的整理好。
一旁的吴德露出一副见了鬼的样子。
不是传闻中临奚先生是个与世无争,冷心冷意的人吗?这柔情蜜意的样子是咋回事。
连周此时自己从马车上蹦跶了下来,原本是要将他也捆上了,可正巧被汾阳王给瞧见了,那老头子两眼含泪,只说什么皇家的人被欺负了之类的话,吴德只好将此事作罢了。
连周见萧青寇穿着那件桃色的衣袍,差点没恶心过去,真是衣服靠人穿,她穿起来丑的他都想哭,衬的她那张黄呼呼的脸更像是一团狗屎。
萧青寇和连周很快就被送到了禁闭室。
这禁闭室可真叫一个丧心病狂,一个低矮狭小的屋子,只有一扇漏风的窗户,连墙壁上也长着厚厚的一层青苔,到处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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