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护你身安”
“我……”
“我知晓你为妖尊,诚然万人皆难与你相敌。只是近日所生之事甚多,而你又于我身前数度为伤。纵使这其中多有你所为计,我亦无法心安。生为凡身,无仙法术术,唯此之法,以慰我心安。”
“好,便着一一、白芙二人相侍左右罢”
他的心思,她自感同身受。无能为力之事,甚是磨人。
许她人之诺,如今却擅自遣人而归。琰帝这做法诚然有些不道义。何况,这她人,更是他之心头旧爱。
若说他为浪子,朝三暮四。诚自这几日观察而得,并非如此。他二人五载未逢,可是如此之短,便冲淡人心?
不对,她定是忽略了什么。
倾心相视一笑,心头所念入心,却是眉目无动。
此事,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