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乙带笑而应,目光微侧,以手抚玉,似思他事。
“尊者可否先容我救人,再详告之?”
方被敛去思绪的琰帝,猛然发觉要紧之事诚不是旧时儿时所遇之事。奈何救人之物不在其手,方匆忙开口相问。
“那丫头无事。若要救人,我等,可是来此吃白饭的?”
听其所语之气,便知说话者绝非方才那紫衣仙者。话虽不近文雅,多了些亲近之气,却安了一旁的二人忧心。
“是来饮酒的。”紫衣男子将玉坠重置于琰帝之手,淡语相更,“心儿来人宫不过凡世数月,竟藏了这么多的心思。”,轻酌小酒入口,“这酒,诚比孝敬你我那酒好上百倍有余”。
红衣男子愤愤点头相应,酒器轻碰,清脆入耳,二人同饮而笑,毫不见谷中初闻女子伤情时那般的紧张情绪。
“那她何时能醒?”
“许是今日,许是明日,又许是百年之久”
此后再无声响。
琰帝踱步行至内室榻前,跪坐于床榻之侧,如此这般倾身作陪。轻展手掌,那玉坠便自行原处。它,灵性已存。
此后许久,再未闻他人之语,徒听得外室传来阵阵杯击之脆,就连那饮酒流长之声响亦无。
再过香烛几残,窗外竹灯渐起,繁星渐出。那酒似是无尽,觥筹酒磋之响亦无断绝。
“你名唤凤离?”
太乙独立珠帘之内,相问如常。身旁已不见红衣男子身影,而那相随青衣,亦无相见。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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