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男子,亦呻吟渐起,应是医治后的创伤所为。
房室之内,男子依旧清雅如前,端坐案几之上饮茶,女子则已没了身影。
“得你这般的悉心照料,他,也也算因祸得福”
“哦此事根源何起,帝族长是否该给本尊一个说法”
女子轻拭男子额头因伤痛而渗出的汗珠,满是疼惜。话语中的寒意却是丝毫未减。
“那些个不听话的人,方才已被本君处理了,可还满意?”
轻描淡写,一笔而过,仿若那几条性命于他而言,更如草芥。
倾心并未答话,依旧维持着方才的动作,为床榻之上的人整理衣冠。
那些巫者的性命与她而言,不甚介意,只是听及男子所言,还是眉头一皱,展露出一瞬间的不悦。
“帝翎,你既与我相约,便该遵守约定,而非今日这般肆意妄为”
身侧辗转,终再至案几之旁,侧身而坐。
帝翎者,自是邪巫一族的领袖,亦是那当年帝江同凰秋翎的遗子。
“你我的约定自然作数,只是……”仰头痛饮一杯茶,仿若那杯中之物是酒非茶,“这人帝之选,以你我间的交情,我总要帮上一把不是”。
“所以,今日之事本就剑指于他?偷袭我只是个幌子?”,倾心猛然起身,一把攒住他的领口处的衣襟,拽至眼前。
“哎哎哎……轻点,轻点,文雅点好不好?”,帝翎挣扎着想要脱离开倾心的禁锢,奈何实力悬殊,不过如猫爪挠痒,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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