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的手臂沉沉睡去。
纵是解了子母蛊,纵是先前得了血玉珠的修为,她的身子却并不甚理想。如今这般的嗜睡诚然不甚正常。
后宫东苑眉寿宫。
因着凤宛的回宫,太后多年的夙愿得成,日日所念之子如今身畔相伴,自是欢喜无双。而先前自对识荆的逼问得知凤宛的病情而甚是忧心的太后,如今瞧着身子甚是健硕的她,那心头的一方大石更是安然落地。面上的喜色自难相抑。
“宛儿,这么多年在外你受苦了,当年母后同你父王……”
话未说完,便是抑制不住的哭声。那紧握着凤宛的双手不住的颤抖着。
太后如此年岁同先帝共育二子,一为琰帝,其二便是凤宛。而琰帝同凤宛又本就一母同胞,纵是生于地位尊贵显赫的帝王之家,却自小命途多舛。只是相较于琰帝而言,凤宛却更是令太后心怜。
琰帝虽幼时历经变故,于宫外成年,但终归过得几日承欢膝下的欢愉人生,而五年前的变故,又使得他重归帝族,虽同父王阴阳两隔,却是同自家母后重聚,得以重温所谓“家”的温馨。而这凤宛,于“家”一词却是十足的陌生,或言,诚然师门之情更甚亲情。
对于她所缺失之事,太后每每思及更是心如刀绞,却又无可奈何。先前那些个年岁,虽魂牵梦绕,却因着身前琰帝的琐事并未十分的入心,而今日人就在身边,曾经种种,入及脑中,痛更添痛,忧更着忧。
从前之事,两难抉择,既无从谈起,又无从解释,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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