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后娇人相约赏雪的约定,却心绪难安,终披上一狐裘,踏出殿门,直奔南向而去。
南向,是鳯凰殿的方位。是琰帝初回宫即位之时特意为心爱之人所选暖居。因她的身寒体热之症。
“娘娘,您身子初愈,不宜过多饮酒”
一一瞧着满桌满地零零散散的酒壶,拦挡不得,心急如焚。
“别管我,清逸,你……呃……”若是清逸在此定会嘲笑她这人前打酒嗝的粗鲁做法,“你,走。不要管我,让我醉一场,醉……呃……”
食桌之上,十分精致的晚膳被丢弃在桌角,分毫未动。一开散着长发,脸颊微红的紫衣少女不甚清醒的趴于食桌之上,断断续续不甚清醒的说着什么,唤着旁人。
“吱嘎”
门扉轻启,几片雪花顺着微风偷逃入温室之中,一瞬便落地成滴。
男子初跨入房门便闻得一屋子的酒气,眉头一皱,踏入内室又见得平日里看书作画的案几之上竟全是散乱的酒瓶,而那酒瓶之下还藏着个小人儿的小脑袋,不细看,并分不清那是酒壶还是某人的头首,琰帝那紧皱的眉头之上更添深壑。
“为夫不过几日未来,娘子之举可是无声控诉?”
他虽不知她此举所为何事,只当是打趣以慰其忧心,却不想一击即中。
“唔……清逸?”女子将欲从其手中夺去酒壶的男子拽住衣襟拉至因醉酒而微闭的双眼前稍许,瞧了好一会儿才识得来者为谁。待瞧清,却又一把推开,挣扎着起身向床榻处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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