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而言自是无甚担心,只是这人若是一国之君,君之后妃,便要让人思索一番了。纵是太后未说些什么,怕是满朝官员因着集会之内鱼龙混杂也会一同将这琰帝自那集会之中“架”回后宫。
思索一番,终究还是随了倾心日常所好行之法——便装出行,偷逃出宫。
冬日的天儿不过酉时,已近昏暗之态。琰帝因着晨起所定之事满心欢喜,入得鳯凰殿内,无人迎驾,及入内室一观,满心的好奇瞬间为怒气所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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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您为何不与陛下讲明这其中的缘由呢?”
“讲明?呵,若何事都能这般讲明,这世上倒是不会有这阴差阳错了。”
“娘娘,您说的,若儿不太懂”
“无事。只是,若儿你记得,如若信任不在,无论是谁,自此都不必再用心”
“是,娘娘,若儿记下了。”看到自家娘娘暗自伤心,若儿不禁在心里将那姝妃来来回回骂了好几圈,将那皇帝亦埋怨了千万回。
“若儿,我累了,服侍我歇息吧。”
若儿边应着边上前为倾心宽解襦裙
“明日你托人去敬安房告知安公公这几日我身子不适,不宜侍寝。若有旁人问起,就说我是落水小产,又染了风寒,需静养半年。”
“小产?娘娘小皇子不是无碍吗?娘娘可是身体不舒服?”若儿不禁担心的看向倾心的肚子。
“无碍”
这莫不是娘娘伤心过度连小皇子也不愿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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