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的烛香已然尽头,更添残喘之感。房室内闲坐的二人,茶盏亦已续了一杯又一杯,却不见添水之人何在。
期间,祁人将所需药品送来,见房内之景,便悄然退下,不再多言。
不言身现温香,不过两月有余。不知何来,不知意去。只一句,“今日后我便于此住下了”,便成了这温香阁的新晋琴师。
两月以来,音随身现,全凭喜好。都道温香阁内琴师更为国都一绝。琴音袅袅,天曲难闻。
这温香阁内能同其说上几句话的便是这祁人姑娘。而谈话的内容不过是今日是否登台作曲这一类的话儿罢了。
虽说这温香阁因着言风昔日不经意的一笔,断无无事生非之人的到来,然,不言一现,祁人虽心有所疑,却终究耐住性子只作旁观。几月而来,疑心渐失,却愈加发现不言公子所行似乎是为着曾经的那位恩人。
只是,方才瞧及不言公子同言公子甚是和谐的饮茶之景,她却愈发的不明二人之间究竟是何关系。而这,言公子今日女装为扮,又是为何。
仇家?若是仇家二人此时怕是已然打成一片,难解难分;故知?若是故知他又何故以此种方法见她。
祁人轻叹,抬头望向满是繁星的夜空。
夜,深了。几条小巷外的百街巷也已恢复了往日的平静。窗外,吱吱喳喳,不知什么鸟儿又或是虫儿仍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奋力鸣叫,以示生命之姿。
窸窣的脚步声愈来愈远,终听不得其声何来。床榻之上的白衣男子,亦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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