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以看出在他心中蓝兮的分量。因而,此番若要同魔宗“重修旧好”,蓝兮的行踪便是重中之重。
而这鬼族,迎娶圣女蓝兮在先,隐匿圣女逃婚在后,以青璃所复之语,两族之间早已是亲结之系,何谈结盟。互助以抵魔宗之袭,更是必为之事。只是,鬼君子苏,明面儿上有着为其打哑之行,暗结之举,却从未有过实实在在的言辞又或是竹简书册一类的明文之告。因而,直至今日,沧元依旧难以猜透其心思。
“他,到底在打算着什么?”
他,参不透,更猜不得。
鬼族自复族以来,所做的桩桩件件都以天下为先,纵是所行无所忌,却无半点跳脱行责之外。因而这数万年来天族虽因着鬼族自立为君及其日益壮大之况,心有他想,却又于数万年间寻不得半点缘由做点什么。只能内心凄苦,表面逢迎,不时嘉奖表评,以示九重之主的礼敬及威严。
只是,万事素来如此。无论是人还是事儿,半点毛病挑不出,总会更添心头之疑。
此事天族的推波助澜,他沧元能想到,以那鬼君的性子自然也能想到。
既可试探巫鬼魔三族之心,又可借机除去心有旁骛之众,一石二鸟,他天君果真从不做亏本儿的买卖。
而他的将计就计,魔宗的刻意而为,鬼君既愿趟这趟浑水,便知亦有所求。
只是,他所求为何?
威名?鬼族已列五族之中,又有何心系其中。女人?难道鬼君竟亦钟情蓝兮,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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