谑的下场,余光侧过她的身子,瞧及床榻之上的人影微动,笑者无识,便更着戏中戏的主意。
“你怎知我没动别的心思呢?”,骨节分明的纤指抚上女子如脂的面庞,送一记微风拂面,媚眼如酥,除了邪,更添了平日里所没有的媚态,“否则,我又怎会派下属去刺伤他呢?”。
原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床榻之人此时方知这剑意何来。
一人入戏腾高起,二人相伴双戏迟。
“以你我的情分,何人能敌。”,倾心更着媚态,反弄,那媚,非他,却胜于他,“你既有这份情谊,当早日相告。也不至今日这般情景”。
倾心反抚帝翎的动作,已然令床榻之人欲行吐血之举,如今又听得自家媳妇如此骇人的言辞,内心更是悲愤伤痛。悲愤的是他的出现与所为,伤痛的是他二人之间的情谊于她看来竟是如此的不值一提。
只是,更令人悲痛的是,床榻之人还未伤痛完全,于吐与不吐之间徘徊之际,案几之处的戏,好似变了味道。
“如此……我便只好同你……”
倾心的话似磨人一般轻停缓顿的渐出于口,却并非床榻之人心头所想,亦非搭戏之人脑中所现。
“一决胜负!”
四字成句,却不复从前的柔媚之音,更复往日清冷。
床榻之上的身影微动,那口深藏于胸口之处的老血终究还是没有喷出来,自己个儿乖乖回去了。方才瞪大的双眼,因一时的放松无力,则是白眼一翻,此后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