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苍茫之中。
红衣既去,留下的男子此时却是一副酣畅之姿。于未行酒之人而言,如此神态颇令人好奇。琰帝似为敛去先前所遗怒气之容,轻理衣衫,算作平复之由。轻步踱于塌前,转身侧坐,喜怒无察。
“娘子,如今方知若要千世万世为你之夫,除去身怀绝才,容色亦不可着人失望”
眉眼轻定,那凝视深情一如潺潺流水,无尽无留。
“哦?夫君何出此言?”
闲事既毕,惹事之人既走,徒留之人便更得清闲无双,慵慵而卧,淡淡而谈。
“娘子身边,女子不多,绝色男子却是甚多,且个个身份尊贵,文韬武略。你说,为夫若想与你偕老,得你永世青睐,该是如何?”
话语之中,除却谆谆爱意,更添许多埋怨之气,而他那眼角所掩笑意,与人更着打趣之意。
“如此?”倾心听罢,自然知晓琰帝此言深意,佯作思考之姿,感叹唏嘘,“怕是一桩难事”,女子突然直起身子,斜靠男子身侧,“且不说夫君这音姿身才能否与之相敌,单单夫君这凡人之身便是必输无疑。人族身命长不过数百之年,若以今时人寿相论,均不过六载倍十。然,他族之身短则数百,多则数万,均比你这人族年岁更长。如此,夫君但输无疑。”
本不过打趣,却痛及听者心忧之事,于此,她竟有一时嫌弃自身万事通透之性情。
琰帝那愈加昏暗的神色,确令其添了许悔意。
秦瑶创世所定百年之寿,本欲保人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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