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斓妃需将养几日,若有来访,一律着偏殿静候。”
“是”
一旁的宫女们忙战战兢兢的齐声应道。
至此,琰帝方才转过头,敛去怒气,缓步踱至凤卿面前,柔声道,“卿儿,你先去偏殿,本王随后即来。”
声线轻缓柔和,浑然不似方才那般的满腔怒气。
凤卿见及琰帝一时阴雨一时晴天的情绪,心有涟漪。却仍似先前那般浅笑盈盈,娴静恬淡的轻声应下。未进门,便又着偏殿方向而去。
待紫影方才消失,琰帝面容之上的那番便随之不见,四周被一片寒气所笼罩。
凤卿?
琰帝回头看了眼床榻之上的女子,行至塌前为其整了整锦被,瞧了好一会儿,方才舒展开眉头的沟壑,行出殿门。
白芙躲在暗处,却也瞧不明白琰帝今日此举意在何为。
自皇贵妃凤卿回宫以来,她便被派及崇明殿内,明面儿上看来定是琰帝为了保护皇贵妃之举,然,事实为何,怕是只有当事二人自知。
白芙叹了口气,暗叹如今这下属的身份难当。且不说这被逼无奈拜了师父,立了婚约,单说近日来这圣意难测,便足以让她起了归家之心。
除却琰帝的不同往日,斓妃的太过淡然,更令她心下难安的便是皇贵妃所无意间透露出的不似以往的情绪及处事风格。
她既能察觉,那琰帝定亦能有所察觉。只是……这皇贵妃无论是从身征体貌又或是后颈处所受刀伤所留下的疤痕而言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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