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梅,舞态娇而不媚,清新脱俗。众人无不惊叹唏嘘。这舞如今只为后者模仿便有如此之姿,若是所创者亲自来展现这段舞姿的曼妙又当是何等美景!
一曲毕,舞者退。殿内顿生掌鸣合奏之音。
“卿姐姐,年岁有些许长远,妹妹记得不甚清楚,若有错处,还望姐姐指教”
“妹妹说笑了。此舞甚好。正如妹妹所言,年岁稍长,姐姐所记之事怕是比不得妹妹呢”
妤妃所言话中更有深意,凤卿所语亦非表面之言。于众人听来却只当是两者互相套近乎的客套之语罢了。
琰帝既已离席,这回宫之宴多多少少失了许多意味,观其歌舞,尝其美食,闲谈几许,众人便都渐生了几分离意。
宫妃既已无趣多留,太后因着近日来的病痛侵扰体力且有不支,便言及恭贺,早早停了宴,各自散去。
九琉之宴上自是一派歌舞升平,而凤凰殿内则是……鼾声四起。
自诊脉有孕以来,倾心便是劳苦劳心,暗自思量其中的意味。听那晚来人所言,便不过是宫妃的争宠吃醋,然,这局究竟为何,她终是稍有惘然。
加之有孕之前的养尊处优的生活,如此下来,她竟也有了娇生之态。不过半月的筹谋身子便有些受不住。如今才有了今日借着酒劲的鼾声如雷。
饶是一旁的琰帝见之亦暗自揣测这不过月半光阴她可是遭遇了什么苦难之事。不由得埋怨自己的私怨之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