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而这许氏却全然皆是憎恶与仇怨。
“你打算如何”。
“他是为夫的名义上的后”。
她是帝后。这是不争的事实。即便他为此特批合宫尊称自己为“王上”,可仍无法更改这个现实。一个名不副实的位置换取筹谋的时机与国家一时的太平,值得。
“可却非你的妻”。
琰帝笑了,侧过身,环住她的腰肢,紧紧的将她拥在怀里。
‘是啊,左右你才是我的妻’。
“你……”,倾心推开些距离,神色甚是认真地额盯着他,“她是个奇女子,值得你等”。
“你当真是心狠,竟能如此心平气和的将我推向其他女子。我却做不到这般。我会嫉妒,会发疯。”。
“我……”。
“对不起……”。
她,并未怪他,也未怪过其他任何人。相逢即缘,只不过他们的缘分不足以支撑他们的此生唯一。她懂得那样一种等待的失意与苦闷,也懂得那样一种在没有希望的荒芜之上盛满百花的满足与欣喜。
先来后来,不过是对于爱情先后的无聊评定。若爱情当着可以分得先来后到,也许也不会有那么多的擦肩而过。她,从不介意曾经,也不拘泥于未来,她要的是当下的幸福。何苦让未来的事去烦扰如今的自己,空自悲切。
“无需道歉。你二人相识在先,此之缘分皆为命数。若有朝一日寻得人归,我并不介意委身”。
倾心的话着实令琰帝大吃一惊,连带着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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