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忧的瞧着倾心,倾心只好用眼神再次示意她立刻离开。
无奈于倾心的命令,白芙只好退下。琰帝似未看到倾心同白芙互动般放下手中的药膏,伸手端起面前的茶杯,淡淡的品着,不着一字。琰帝的面色虽看不出喜怒,但从倾心这几日来对他的了解,知道此时越是平静的他越是可怕。他不言,倾心亦不语,只是用右眼偷瞥着他的反应的同时把玩着手中的紫砂杯。
“娘子,这茶可是海棠春?”,他轻抿一口淡茶,幽幽的说道,只是这称呼听得倾心有些许发愣。娘,娘子?
“额,是,这茶是初春新烹制的,夫君可是喜欢?”倾心嘴上这般回着,心想着如何将李太医这事儿翻过去。倾心倒是不怕他生气的,只是担心平白冤了个无故的人。况且自己还有要事在身,而这琰帝短短得罪不得。经此一事,倾心便对这李太医在刚刚的赞赏中填了些许的反感。且不说倾心同这李太医只有一面之缘,单他刚刚让白芙转达的这些个让人误解的话语,就让人对他提不起好感。
“嗯”琰帝提杯又饮了几口,“茶中海棠的香气倒是与旁的不同,似有玉兰之气,温和了海棠的寒气”。
听着他这温润的声音,倾心只当是自己刚刚会错了意。心下暗舒一口气,又听得他对这茶的品析,倒将自己的注意力移到了茶上。
“知音难求!这世间能品出我这海棠春中玉兰之气的不过三人,你倒果真不寻常,不愧是我心仪的男子。”本以为是一场大战,却不想偶遇知音。倾心自是不甚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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