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同他打哑谜实在是一件费脑力的事儿,为尽快摆脱这个话题,倾心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便一股脑有的没的如同竹筒倒豆子般一股脑倒出来了。末了还不忘偷偷侧头瞧了眼坐在一旁的琰帝。看到他那若有所思的模样,暗自吁气,总算是逃过了这一劫。倾心的性子,按说并未有令其担心又或者是害怕的人或事,可每次遇到琰帝却总是出意外。
看得出琰帝铁青的面庞已有缓和,倾心便放下心儿起身同坐到琰帝所坐的桌旁的凳子上,准备倒一杯茶来解渴顺便缓缓心绪。只是这茶还未倒尽,便又听得琰帝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淡道:“原来你是介意洞房之喜,倒是我疏忽了,”忽又抬头似是自语般坚定的补充着,“日后定为你补上!夫君你便先唤着。”
“哈?”他这不依不挠又断章取义的性子着实让她无奈,“嘶”倾心满心思都在他这句话上倒是没有发现应往杯子中去的水已经到了自己的手背上。刹那间滚烫的水便在倾心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一片殷红。
听到倾心的惊呼,琰帝忙起身靠近查看,并不时的吹气降温。
“白芙,去取冰块”琰帝语气略带焦急地朝着门外吩咐着。听得倾心的惊呼与琰帝的询问,手脚、心思甚快的白芙早已去太医院取来。
“王上,这是清凉膏。太医说,娘娘身子不宜着寒。”白芙托着一盘瓶瓶罐罐,指着其中的青瓶说道。
“嗯。李太医有心了,赏。”琰帝并未抬头,依旧紧盯着倾心的受伤处,侧目微瞥一眼托盘,拿过青瓶为她边轻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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