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了一下,复又提醒道,“昔日那翎妃可曾踏入过这竹亭?”
一一想了想答道,“未曾今日王上尚有宫宴,许是还未知”最后两个字习惯性的溢出口,可在这两字还未出口时一一便想到什么似的,瞪大眼吃惊的望着白芙。白芙挑眉轻笑,点头不语。
此时的一一已经震惊得不知如何言语,一脸诧异的望着尚在沉思的斓妃。若是说今日因有宫宴王上还未得知,但当年翎妃那档子事发生时,王上正在大殿上面见使臣。今日昨日孰轻孰重,自然明了。一一不由得暗自猜想,这事儿是王上默许的?或者是有意为之?可这又为何?只因这斓妃同皇贵妃这相似之颜?可宫中最不缺的便是这相似。又或者说,这斓妃一一不敢再向下想去,这么多年,无论是王上还是她同白芙最害怕的便是失望。不知何时,一一已红了眼眶。将收回目光,低头轻拭。
白芙瞧着一一这神态,其中因由,已然知晓。自己又何尝没有这个心思?只是这事儿急不得,也不能急。白芙轻握一一的手“切勿鲁莽”,一一抬头,含泪轻许。
倾心正因着这古琴暗自惆怅,身旁二人的举动自是难以注意。
“王—驾—”覃公公的唤声将三人的思绪拉回。
竹亭内的倾心还未反应过这话的意思,略有些迷茫的抬起头望向声音的出处。只见竹桥尽头站着一人,身披镶金玄衣,袖口似是绣着什么图案,腰系紫底雕凤玉佩,一身玄衣在紫玉的映衬下倒少了些许冷厉之感,头上那雕凤正色皇冠与玉佩那刻凤相得益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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