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东西，尽管只是形式，也不能轻易打破！
    ......
    王良山一直告诫方波，“注意年妮妮，这女人若是自立门户，带走她的资源和旗下的艺人，你的公司就废了！”
    方被又何尝不知道呢？
    但他能怎么办？
    现在年妮妮的业绩，占据公司半壁江山还多。
    公司里稍有成绩的经纪人，都是年妮妮一手培养出来的。
    这些经纪人，根本就不认方波。
    毫无疑问，倘若年妮妮走了，他们也一定会跟着离开。
    ......
    王良山讲着年妮妮的威胁，面色平静至极！
    “方子啊，看看你这些年，只知享乐，毫无进步。区区一个女人，就把你公司弄成这样了？”
    方波今日才知真相，气得咬牙切齿。
    “哥，我该怎么办？”
    王良山深深吸了一口雪茄，道：“据我所知，年妮妮和尹庄签下了一份对赌协议......一旦对赌失败，年妮妮不仅得归还投资，还得把股份转让一半给尹庄。”
    “这个女人疯了吧，这样的对赌协议也敢签？”
    王良山笑道：“你不了解尹庄这个人，当年尹庄是靠着‘成功学大师’的牌子赚得第一桶金的。这人能说会道，一个菜市场的大妈，都会被他的花言巧语给鼓动去创业，梦想着当什么‘猪肉大王’。”
    方波想起上次见尹庄时的情景，那个时候他急于和尹庄签约，对尹庄客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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