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可叹天下没有惊才绝艳之辈吗。如今出了一位,加以培养必然惊才绝艳,我就不信如海兄不动心,不想收之为徒。”
林如海无法辩驳,因为私塾夫子说中他的心理。
的确天下文人者,除了好权好文外,还好名。就像私塾夫子,他不好权却好名,而林如海,虽说身在官场,但到底不怎么官迷,自然也跟私塾夫人臭味相投,都好名。
林如海本就对收季言之为徒之事动心,再加上私塾夫子的游说,自然是更加动心。酒过三巡之际,不免提出想和季言之来个不期而遇,也好考察一下季言之的心性。
私塾夫子哈哈大笑,说:“正巧昨儿我听他家老仆说,今日会去有味书斋抄书,如海兄不如乔装一番,去有味书斋瞧瞧。”
林如海点头,当下便让林府下人取了一套极其普通的青衫,换上。
私塾夫子依然笑眯眯的斟酒小酌:“我就不跟着你一起去了,不过我在居缘楼等如海兄,这样也免得如海兄怀疑我设局只为让你收徒。”
事实上在官场上稍有建树的官员都很少收徒,特别是入室弟子的。
弟子可以继承师长一定的人脉,求学之路自然要比单打独斗者顺风顺水。不过有利就有弊,师长在官场之中属于哪个党派,弟子便天然划分为哪个党派的后辈成员。
试图左右逢源,那是万万不可取的,很容易就玩火自焚。
季言之可不知道林如海这位子嗣艰难单薄却官运亨通,最终却卷入争储风波,导致死在任上的巡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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