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吃饭。当天夜里,季言之借宿宿在了老大娘家。第二天一早,季言之起来之后,稍作收拾便准备告辞离开。
老大娘拦住了季言之。
“好哥儿一个人上路,不是让老身担忧吗。如哥儿不嫌弃,不如让老身的儿子送送你。”
季言之迟疑:“这,会不会耽误大娘一家子的农活儿。”
“不碍的不碍的,才半天的功夫说什么耽误哦!”老大娘摆摆手,笑容可掬的道:“正好老身也要吩咐老二家的买些针头线脑的回来,索性他们两口子就陪好哥儿一起去市里可否。”
季言之不再推迟,俯身作揖道:“那就多谢老大娘,也麻烦张二哥、二嫂子。”
张家小二那张风吹日晒得黝黑的脸颊闪过潮红,连连摆手道。“顺手的事,顺手的事。”
村里正家有牛车,正好张家小二与村里正家沾亲带故,便去借了牛车,载着季言之和他的媳妇出了村子沿官道往扬州城走去。
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
当你真正站在扬州城外的时候,才知道什么是柳絮如烟、繁花似锦的阳春三月。
季言之看着古朴高耸的城池,感慨万千。因为在下了牛车踏足实地的那一瞬间,季言之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他在扬州住好很久,最起码好几年的预感。
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让季言之顿时陷入了短暂的深思。
就在这时,张小二家的突然开口:“小哥儿打算去往哪家客栈投宿,等会归家妾也好跟婆婆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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