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赵青川打了一个激灵,捂着已经饿痛的肚子哭哭啼啼起来。
刘寡妇依然没有理会他,呆呆的坐在稻草堆里。过了一会儿,她大嫂子打着煤油灯,出来做早饭了。因为现在不算农忙,所以早上的时候,她大嫂子煮得的红薯稀饭。红薯占了多半,大米清晰可数。
不过早饭是定量的,除了刘寡妇是小姑子,勉强捞到一碗稀的填肚子,她大嫂子硬是做到了不让赵青川这赵家的种儿,不沾一口老刘家的吃食。
赵青川气哭,深深觉得刘家这个外加比季言之这个继父还不如,最起码继父在吃食上从来没有苛扣过他们,所以他才有力气帮着赵青山欺辱季猫儿。
赵青川这时候才体会到了继父的好,可惜已经迟了。原本还算护着他的亲娘刘寡妇因为昨儿的‘梦境’还恍恍惚惚,根本懒得顾他。于是赵青川只得继续饿着肚皮,还不敢像昨晚在厨房睡的时候,小声的骂骂咧咧。因为冲刘家人对他的那股子嫌恶劲儿,他要是骂骂咧咧,绝对会上手狠揍他一顿的。
别说,看到赵青山挨的那顿打,赵青川就特怕棍棒落到他身上。说白了,比起赵青山纯粹的狠毒,赵青川是个标准的小人,有贼心去没贼胆。
季言之也是公鸡打鸣的时候,就起来了。
相比季老实对于家务活的不擅长,辛苦带了季猫儿几年后不得不娶一个看起来精明爽利的媳妇回来料理家务,季言之可以说是十项全能,做家务煮饭干农活儿都轻车熟路,难不了他。
不过想着羊奶好,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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