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恩养,为父只当恩养到了狗身上。明日老夫就开祠堂,除你之名。你且记住了,此后老夫只有二女,金钏银钏,可没有那不孝之人王宝钏。”
王宝钏噗的一口吐血。“父……王大人,你可真狠。”
“比不上你。”季言之冷笑:“还不快滚。有你这种不孝之女躺在大门口,老夫只觉得空气都带着毒,呼吸都受罪。”
王金钏扯了扯季言之的衣袖,示意已经对王宝钏凉透心的父亲不要那么嘴毒,好歹给王宝钏留点面子,不然要是闲得蛋疼的御史瞧见了,真的会上折子参一句王相国为父不慈。
季言之冷哼,到底没有再毒舌,而是直接吩咐门房将大门给关上,将王宝钏以及混在看热闹人群之中的薛家兄妹俩的视线隔绝。
趴在地上心又是难受又是难堪的王宝钏最终是被薛琪扶起,跟着薛平贵回了寒窑。并且当天晚上,王宝钏就以天地日月星辰为证,与薛平贵无媒无聘的拜堂成亲。
而季言之说到做到,无视了王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威胁,第二天就开祠堂,在宗族长老的见证下,取了族谱,从中划去王宝钏之名。
三击掌断绝父女关系算什么,直接宗族除名才是真绝色。
没有宗族除名,即使表面嚷嚷着断绝父女关系,王宝钏也还是王家女。而一旦宗族除名,就算直嚷着季言之心狠,活生生剜她心头肉的王妻都不敢在私底下偷偷送些金银接济王宝钏的生活。要知道为了杜绝王妻这一行为,季言之可是直接放话,王妻敢做他就敢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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