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着王妻。“宁氏,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想差了?只是一句想差了,就能忽略她当众气晕生父的不孝举动!”
“还是说在你的眼中,那个不孝女做什么都是对的。如果有不对,是我这个做父亲的一心与她计较了。”
想起王允往日让王宝钏熟读女戒,王宝钏却阳奉阴违,现在却拿《女戒》堵王允嘴,坚持‘中鸡嫁鸡,中狗嫁狗’的行为,季言之只觉得脑门突突的疼。
——什么玩意儿这是。
不是说不爱读《女戒》的女子不是好姑娘,事实上相较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闺秀,季言之更加欣赏英姿飒爽的将门虎女。王宝钏这款儿,还特么是他这世的闺女,他就不光欣赏不来,还特么厌烦极了。
“往日她与银姐儿(王银钏)一块读书,总是争锋相对。固然有银姐儿性子泼辣,喜欢掐尖儿的原因。但她就有当妹妹的样子?别以为我这个当父亲的不知道,宝姐儿常常借着银姐儿的名义偷溜出府。温顺贤淑的名头她得了,倒给银姐儿落下一个泼辣好强的名声。哦,还有未出嫁之前和人私相授受!宁氏,你教导的好女儿。”
王妻眼中含着的眼泪当即落了下来。以往丈夫都是叫她小名,再不济会叫她夫人,哪像现在这样冷冷冰冰的一句‘宁氏’,也真让她肝肠寸断,伤心不已。
“老爷,你别生气了,小心气坏身体。宝姐儿真的知道错了,你就饶过她这一回吧。”王妻擦拭着眼泪,还是强忍着伤心为王宝钏说情。
“气晕生父,只是罚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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