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做到了,哪怕最后一任皇帝,被反贼逼上绝路,也没有以祈求换来活命的机会,而是干脆利落的抹脖子煤山上吊。”
慈禧太后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起来。因为对比不注重吃喝的慈安太后,慈禧太后明显是喜好奢华那一款儿的人,季言之说的一长串儿话,慈禧从头到尾都觉得季言之是在内涵她。
实际上季言之的确在内涵她,谁让慈禧太后有事没事觉得身体‘好一点点’后就开始作妖,季言之皮糙肉厚不怕慈禧太后作妖,但却有点儿烦慈禧太后作妖喜欢带上慈安太后的行为,所以坚决摁下去,绝对不给冒头的机会。
慈安太后张了张嘴,明显想说什么话,不过看了慈禧太后难看的脸色,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她好像又被慈禧太后忽悠了。现在谈季言之的婚事真的太早了。
“皇帝,你有如此雄心壮志,哀家和你圣母皇额娘都很欣慰。”说道这儿,慈安太后轻轻叹了一口气,缓和语气更加和蔼可亲的道:“罢了罢了,男子十六及冠而立,陛下弱冠之年,不必提前谈论大婚事宜。”
季言之直盯着慈安太后看了看,继而又看了一眼脸色已经恢复到平常的慈禧太后,然后就好像说出那一长串剖心话语之人根本不是他一样,很是落落大方的微微屈了一下身子。
“既然两位皇额娘都谅解了,那朕也该回养心殿处理政务了。毕竟前线战火纷飞,朕得时刻盯紧了。”
话语刚落,季言之便抬腿就走。那利落的样儿,让面上稳如牛的慈安太后看了也是一阵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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