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明就退到了一边。
身为爱新觉罗一员,通过自身努力考中举人,如今为礼部左侍郎的存诚出列道:“万岁爷,任免官员乃是吏部的工作。奴才等人,目前还是…接待好来清的俄国大使。”
“你们礼部的官员就是太过殷勤,以至于让那位叫啥斯基的俄国大使饱暖思|淫|欲,连好南风这种事都闹得大张旗鼓。问了,俄国方面没发公函公开质问那啥斯基的死因吧?”
存诚:“没有。估计还在路上。”
“嗯,料想俄国也不会放过责问大清索要好处的机会。”
季言之勾唇嘲讽一笑,随即道:“给朕记住了,这事儿的责任不在于大清,而在于俄国大使个人。皮绷紧点,骨头也硬点,别见了一个番老就头皮发麻骨头发软。”
被暗讽刺骨头轻,见了外国佬就想跪的礼部尚书、左右侍郎们:“……”
季言之:“别说朕说话难听。朕年龄小,还学不会你们文人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那一套,如果俄方发了公函责问来清的俄国大方为什么会遭遇不测,你们礼部的官员切记不要为了表现你们的‘礼貌’,对俄方的一切责问都默认了,老老实实的将俄方来使的死因公布出来,相信依着大清和英法等国的友谊,一定不会任由俄方责难大清的。”
季言之提到‘大清和英法等国的友谊’之时,笑得特别的讽刺,吏部尚书绵森偷偷一望,心头就下意识的打颤。这与年龄无关,而是……
绵森甚至有种感觉,自己看到的一汪深不可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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