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宴席上怎么多半是荤腥,莫非是忘了咸丰帝新丧的事情就被抛之脑后。
不过鉴于季言之并不想就这么放明显不将他这个小皇帝放在眼里,急急忙忙就想讨好两宫太后的文武百官们以及,是家奴却比硕鼠还要厉害的内务府包衣奴才一马,所以干脆仗着自己年龄小的优势,估计装作不经意的旧事重提,让这次的赐宴虎头蛇尾的结束。
席宴过后,季言之蹦蹦跳跳,显得十分快活的回到了乾清宫。期间,慈禧太后不是没有打着生母的名义,明着关心季言之一个人住到乾清宫习不习惯,实则探寻季言之今儿为什么会说这么一通鬼话,让她在与慈安太后的言语交锋之中落了下风。
季言之又不是真五岁半,情绪管理早就做得滴水不漏,即便慈禧太后已经成长到后期像历史上那个翻手覆云的慈禧一样将整个国家玩弄于鼓掌之间,也不可能看出季言之有什么不妥。
何况现在的慈禧太后才刚刚经历了‘丧夫’,还没有像历史上那样丧夫丧子,最终过继而来继承皇位的光绪、溥仪也都懦弱无能,不知道该怎么着处理国家大事,只能自己大包大揽的老佛爷。
现在的她,心机城府是有,但对上千万年狐狸成了精的季言之真的不够看。想从季言之那儿套话,季言之心情好时或许会说些似是而非,让人分不清真假的话语,而心情不好的时候,谎话说得眼睛都不眨简直称得上小儿科。
而且最为高兴的是,慈禧太后为了表明自己是慈母,居然亲自给季言之倒了一杯茶水。为了表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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