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儿。只是吧,她的容颜偏艳丽,远远比不上容颜只是清秀的慈安太后端庄贤淑。而且正妻特别是一国之后,从来看重的都不是容貌,而是家世品德。
慈禧太后其实也是知道这点的。问题是知道归知道,慈禧对于是慈安太后而不是她成了咸丰帝的第二任皇后始终很意难平。特别是知道慈安太后能够在明面上压制自己,而自己暂时只能隐忍徐徐图之的时候,那就更加的意难平。
因为像慈禧太后这样权力|欲|望强盛,唯一儿子也是她往上爬的台阶的女人,在乎的除了自己以外,就是谁也不能踩到她头上耀武扬威。所以从这个时候起,慈禧太后已经动了除掉慈安太后,一宫独大的心思。
慈禧太后望着明明灭灭摇曳的灯火,过了好一会儿大概接近凌晨零点的时候,慈禧太后才终于有了动静。
她勾唇冷冷一笑,穿着月白色的睡袍起身亲自将桌子上放置的羊油蜡烛吹灭。
时间慢慢的过去,很快就到了后半夜。
后半夜刚刚开始也就是慈禧太后刚刚入睡的时候,淅沥沥的下起了小雨。雨声淅沥,在寂静的夜晚显得特别的清晰。
躺在床铺中央的季言之蓦地睁开了那双璀璨若星河的眼眸,直直的望向紧闭着的窗户。
窗外依然雨打芭蕉叶,吵杂得慌,但是季言之的心却是一派平静,只在一个劲儿的暗骂自己笨。
不想像爱新觉罗·载淳一样当个没有主见,自己做什么事情生母都要反对,甚至连自己立谁做皇后选谁做妃子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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