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之小声嘀咕。
“大姐怎么想的啊。虽说一夜夫妻百夜恩,能做夫妻都是前世的缘分。可这缘分也分优劣,宁采臣那就是妥妥的孽缘。一刀两断、干干脆脆,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完完全全的收回来不好,非得分他一处房产。”
“大姐重情。毕竟夫妻恩爱五载,甚有红脸的时候。”季言之站在公平的立场上,评价季锦绣的行为:“他不仁我不能无义,知晓他从此没了住处舍了一处三进的宅院又如何,反而更能让心死如灰。”
“大姐心死如没如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便宜宁采臣那贱男人了。”
端坐马车正中的季言之瞬间倒在了厚厚的垫子上,那双不笑时冷清笑时如春风拂面的桃花眼闪过淡淡的无奈。
“四姐,幸好这马车里只有我们姐弟二人。不然你这话让母亲听去了,准会说你跟着我出门这一趟,都学会说粗话了。”
季朝阳自知失言,赶紧拿团扇遮掩住了嘴,特意压低声音的道:“多谢小弟提醒,以后四姐骂人,准小小声的骂。”
季言之双手枕着脑袋不发一言。
季朝阳接着道:“不过仔细想想,大姐这样做也好,起码问心无愧。”
“少女情怀总是诗…”季言之语气淡漠的说道:“总归诗一场,大姐心思柔软,能做出放宁采臣、宁母一马的事情一点儿也不奇怪。”
季朝阳又想翻白眼了,不过稳住了,因为她从中听出了季言之想搞事情的味道。
季朝阳遮掩团扇的半张脸露出一抹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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