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若惊绝对不会有,因为老杜家的那三只白眼狼牲口怎么跪阿婆都是该的。不过阿婆的心早就被伤透了,再加之熟知他们六亲不认、自私自利的本性,就算跪着磕头,阿婆也只会认为他们又在打什么丧尽天良的主意。
季言之用搭在一旁的破毛巾擦了一下手,继续用愉悦的口气说话道。“不过二舅你们来,虽说没有赶上好时候,没有等到阿婆,不过我替阿婆转达接收了并转达谢意也是可以的。”
“你个小兔崽子。”杜老二那身材魁伟,长得比作惯了农活的壮汉还要壮实的媳妇何春兰率先忍了身上那股瘙|痒劲儿,骂骂咧咧起来。话里话外都是说阿婆是个老不死的,还想进城当工人,凭啥。
季言之恨不得给何春兰灌粪,不过是这次解决了杜老二一家子以后该做的事,毕竟现在做,容易脏了家的地。即便这家十分的破损,季言之每每情绪上头都恨不得立即推倒重建,但说句煽情的话,有阿婆在的地方就是家。家是神圣心灵的港湾,可不是能让畜生给污染玷污的。
季言之干脆利落的将杜老二一家子挨个的踢出了院门。他们这生产大队虽说大山起伏连绵不断,村民们的房子大多依山傍水而建。可惜的是,季言之和阿婆目前所住的破烂家地势却很平坦,季言之很遗憾看不到他们想一颗球一样从山头滚到山尾。
——唔,要不,等离开的那天,动些小手脚来满足这小小的心愿。
季言之眉眼弯弯,在背上竹篓出门路过他们的时候,又顺势扫了一把药粉。依然是那种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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