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米琼,上官致远有抑郁症,并且病得不轻。听到这个消息,米琼很是难过:如果自己对上官致远多一点关心,或许他不会变成这样,或许他和军旅生涯会是另一种结果;自己恰恰是在上官致远最需要帮助的时候缺位了。
除了谈到上官致远,黎小牛还说到自己已经调到半壁镇去了,已经没有和左嘉嘉粘在一起。看似轻描淡写的闲聊,米琼听得出来里面的玄机:黎小牛是在暗示自己,他现在是一个人,且一直在等着她。米琼没有想到,黎小牛居然是这样的执着,他和郭帮城完全是另外一种性格,外冷而内热,并且有一股韧劲;郭帮城当年追自己时,看上去咋咋呼呼,动静和气势都挺大的,其实,就那么回事,一而再,再而三,三而竭,受到她父亲的警告后就偃旗息鼓了。
黎小牛走没几天,姐姐米琪要来了。米琼在门口等了好一会儿就不见姐姐,却见到已经参加工作了郝光明。
郝光明穿一件黑色的中华立领装,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像一个像大学里古板的老教授。他专科毕业就分配到了三峡市某艺术高中教音乐,今天他是来找水梦梅的。
和米琼打过招呼,郝光明轻车熟路就进去了。可不一会儿的功夫,水梦梅就把他像打兔子一样给撵了出来,水梦梅就像那天追黎小牛一样追到了大马路上,撂下一句话:“郝光明,你再不要来了!我没时间理你,你该干嘛干嘛去!”可怜的郝光明在读专科的两年时间里,不知道给米琼她们女生寝室提过多少次水,打扫过多少次卫生,硬是帮她们获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