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阵了,他们这时正在窑基上休息着,吸着烟,就像普通民工一样说着粗话。一个在那里帮工的庄稼汉笑着说,这哪里像个老师,赖天阳接过话茬说,老师不也长个?和你是一样的!
上官致远和赖天阳被分派去拆老房子的土砖箍窑,正在拆着的时候,上官致远看到一个穿着野战部队作训服背影正挑着一担砖坯一步一步的上了窑基。等他转过身来,上官致远愣住了,那人居然是俞文辉,此时他的身上已是沾满了土砖灰。
“文辉!”上官致远有点动情地叫了一声。
“致远……你怎么会在这里?”俞文辉愣住了,穿着一件破旧的衣服正坐在窑基上休息的帮工是上官致远。
上官致远站了起来和俞文辉拥抱了一下,心情无比的激动。旁边的赖天阳看
到两个人抱在一起老半天才知道他们原来是战友。
“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我是在这里给别人代课。”上官致远苦笑着说。
“你就这样不声不响的回来了,害得我在退伍前从华县跑到华阴去找你,通信连的一个见习军官叫林晓军说,你已经回来了,还是他送的你。”俞文辉说。
“我的遭遇是一言难尽啊……”上官致远说,“反正那阵子心情很抑郁,好像天塌下来了一样。除了睡觉发呆,就是什么事情都不想了,就连吃饭都没有味口。醉了几次酒,连里见我这个样子就干脆让我提前退伍了。”
“我听他们说过了,我想你这人也是太脆弱了,不就是没有上军校吗,喝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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