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都有半人高,有些成品上写着“迎接澳门回归”的字样。孟峰用砂纸打磨了几个后,便感到这种事实在是太枯燥了,自己堂堂一个大专生却干这种文盲都能干的体力活,实在是太掉价了。
果不其然,那位当保安的仙桃老乡并没有骗他,孟峰这一天除了吃三餐外,基本上就被限制在车间里干活,一直到晚上12点才下班。晚上,由于皮肤对车间里的灰尘过敏,孟峰整整抓一个晚上的痒,根本没睡。而凌晨五点钟,那位老乡就拿根短钢筋使劲地敲着铁床架喊人去上班了。老乡对别的员工都很凶,但对孟峰的态度就好多了,他见孟峰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便说:“受不了吧!”
孟峰确实忍受不了这种非人的折磨,于是他去办公室要身份证,凶巴巴的厂长说:“这么随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交50元的罚款再走人。”孟峰闻听此言便苦苦哀求老板放他一马,并掏出口袋里的二十多元钱说,他只有这么点钱了,要是给了会流落等街头的。这时人事一把抢过他的二十五元钱,把身份证扔给了孟峰,接着办公室门口的保安便把他推了出来。
身无分文的孟峰拎着箱子,心里绝望到了极点,万般无奈中他求保安叫来了宿舍的仙桃老乡。听说是借钱,仙桃老乡连说几声没有,并说自己都是欠别人的债才躲到这儿来的。最后孟峰脱下自己身上的那件力豹牌的休闲外套说这件衣裳送给你做个纪念:咱们老乡一场,你给我借点钱,哪怕10元都行。仙桃老乡接过那件价值120元的上衣看了一会儿,便从另外保安那里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