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打麻将没走,不然水梦梅穿的衣服都不知哪儿去弄。此时的上官致远由于换了身衣服,人立即变了个样,水梦梅看了老半天才认出来。
“这是我们学校的老师,刚才就是他把你带回来的。
”校长老婆说着和俞大寨一样蹩脚的普通话,听起来特别的费劲。刚见到水梦梅时,她见这女孩长得瘦瘦高高的说是城里人嘛,又留着一条长辫子,便问长问短的,谁知女孩压根儿不是本地人。由于交流有障碍,加上水梦梅本来心不在焉的,所以校长老婆问不出个什么子丑寅卯来。
“想不到你是个老师,可刚才那副山民打扮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水梦梅看着斯文中有几分刚毅,儒雅里却有着点野性的上官致远不由得说:
“哦,刚才天黑,可能你没看清。”上官致远说。
由于都是年轻人,彼此容易沟通,话也渐渐的多了起来。上官致远在路上知道水梦梅是武汉音乐学院的学生,便渐渐的回忆起自己好像在学院里向她打听过米琼,因为水梦梅身材高,特别是她那个有点特别的长辫子,给人的印象很深刻。
水梦梅也觉得上官致远好像点面熟,但就不知道在哪里见过,她始终想不起来她在米琼那里看到的上官致远的照片,即便想起来也不能确认,这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太多了。
正在他们聊得起劲的时候,菊子过来买东西了,她顺便想叫回在主任家打麻将的赖天阳。外面还在下大雨,菊子打着伞身上都淋湿了。
菊子到这里来有几天了,国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