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他还给上官致远写了一封信,信中对当兵很是羡慕,对军营的生活很是向往。可让他也没想到的是当年他羡慕的天神一样的致远哥如今掉到尘埃里。上官致远从赖天光看他的眼神读懂了全部的内容,那里有诧异有不解有冷淡还有一丝不屑。
“致远,你不是在当兵吗?怎么就混到这里来了,如果不是中第哥跟我讲你的事,我都不相信这是真的。”赖天光在写给他的信中一口一个致远哥,现在却毫不客气的省略了“哥”字。一个人叫你哥除了年龄因素和个人涵养使然,其实还有敬重的成分,如果那个人年龄小你很多,却对你直呼其名其实就是对你失却了原先的那份尊崇。作为大了赖天光很多的上官致远,不但清楚地听到赖天光对他称呼的改变,此刻那颗敏感而脆弱的心还是感受到了赖天光对他的鄙夷。在赖天光的心中,自己已然还不如在金华火车站当“贼头”的孙中第。
在孙有福的招呼下,几个人下山到了山脚下的一家战友酒家里坐定。看到村里那个臭名远扬的孙中第还有这个一事无成的上官致远两个货色,孙有福其实也不想做这个东,他主要是看在赖天光的面上,一来他是赖支书的儿子,还有这小子如今从少林寺出来了,看他结实的身板应该是练了一身功夫回来。这以后别说富河村就是在阳辛镇十里八乡也是个叫得响的人物,所以跟他搞好关系总是没错。
“今天赖天光是稀客,我也是略备薄酒给天光接风洗尘。”菜一端上来,孙有福就吆喝开了,他极力的突出今天的主题,“天光,等会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