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羡林开口回到:
“父亲,我并非得没错,那兵阵之法确实有功于大商,但与我庸王府并没有任何实际的作用,对他来讲,不过是从宗门偶然得之,借花献佛罢了。
一个宗门的纨绔子,我亲自在大门口迎接,已经给足了他面子,何况他又是晚辈,在儿子看来,有镇狱陪他,他们反而能更加随意。”
“愚蠢!”庸王爷开口道:
“你可知我等交出那兵阵之法后,何尝不是给了我庸王府一次表明心迹的机会?这无形中便给了我们一层保障,你告诉我这层保障价值几何?
这罗尘看似行事荒诞,实则每有深意,他劫掠同门,表面上看,是贪图灵石,但经过此事,九阳宗此后出去历练的弟子中,折损的人员必然会大为减少,你告诉我这是谁得到了好处?
他洗劫参加木兰盛会的各宗弟子,更是减少了无数伤亡,你告诉我,与性命相比,那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么?
最为关键的是,他两次行事,都是胆大而谨慎,并未被他人看破,可以讲,他一旦成长起来,那一定是搅动一方风云的人物。
可你倒好,目光短浅,在鄙夷他的所作所为,我问你,如果换做你是他,在确实需要大量灵石的时候,会怎么去做?
是因此唤醒自己的曾祖?还是低头恳求宗门?又或是索性原地等待?
你能够想出并做到罗尘做到的这一切吗?”
王羡林还想反驳,但看到父亲一脸铁青,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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