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再次倒在了床上,背对着其音道“你走吧,不是俺不帮你,俺拿不起震天锤了。锻造不了武器了。”
“酒安大哥你怎么会拿不起来呢,震天锤不是被你滴血认主了吗,这俺都知道,滴血认主的法器此生只认一个主人啊,除非
是将原主的血液彻底抹去,不然谁也拿不起来,酒安大哥你就帮帮奶奶吧……”瘦二忙在门口替其音说话。
其音何尝不知,酒安的意思不是拿不起大锤,是心死了,也便再也做不成任何事了。
其音不忍酒安如此消极下去,即便是不为自己此行,也不想看着酒安放弃生活。
“前辈,您不可以这样,人人都有悲伤与疗伤的权利,可是您不该以此来发泄,您应该站起来,事情已经过去了,可生活还得继续。”
其音深知这样不痛不痒的话劝人最无用,可自己也做不来什么,只能是说些宽慰的话来缓解一些痛苦。
“逝者已逝,我想小思也不愿看见爹爹这般折磨自己。”
其音心疼,无天走的时候,自己躺在无天的坟头几天几夜不合眼,却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那个时候其音还以为自己再也不会哭了,可就是阿来阿去的一碗粥,又叫自己哭了个痛快。
一碗粥叫自己明白了,一切还都是有感觉的,粥是暖的,眼泪是咸的,路,是要继续走的。
其音望着满屋的狼藉,想来酒安只顾着喝酒也没好好吃过饭,遂对着门口的肥大瘦二轻叹口气道“米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