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闹,只喝酒,没酒了才愿意来铁匠铺子打点铁,赚够了酒钱也就不干了,回家又大醉……”
肥大满脸的愁容,擦了擦>>>
呼,便又跑了出来。
“奶奶,俺带您去看看吧,您也劝劝他,过去的就过去了,总这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也不是办法啊,人总要站起来不是。”
其音点点头,跟着肥大瘦二回了住所。一间小破土屋,内中被收拾的还算干净,二人也将院中杂草除了,还将漏雨的房子修补整齐。但跨进门槛的一瞬间,便有浓重的酒味扑面而来。
其音不用刻意的去闻便已经刺鼻,可想而知酒安前辈已经在内喝了多少坛子。
内中有两个隔间,每个隔间有两块崭新的门帘隔开,掀开酒味最重的隔间帘子,其音便见到了倒头大睡的酒安前辈。
屋内散落的酒坛子到处都是,床上,地上,窗内窗外,能落脚的地方全部放上了酒坛子。
而那柄震天锤,已经放置在角落落了灰,与酒安一样的死气沉沉。
酒安察觉到了其音,起身揉了揉眼睛,伸手抹了把脸,咂咂嘴良久后终于道出一声“丫头啊,你来了。”
其音望着那张已经遍布沧桑的脸,心中一紧道“嗯,前辈。”
酒安也没什么表情,指着门口一个小板凳道“坐。”
其音踏开酒坛子坐在了板凳上,不知要如何开口。
“丫头你来不是专门看俺的吧,是有什么事吧。”酒安赤红着脸,沉沉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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