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
容懿反应迟钝的回过神,没有急着退开,慢半拍的呼了一口气。
“好险!”她小手轻拍着心口,笑得傻气,完全没察觉到方才有多惊险。
她的状态只有一种解释,肯定是喝醉了,而且醉得不轻。
“妳不能再喝了。”季蔚然无奈的扶着她稳稳坐好,不忘一手搭在椅背上,一手扶着吧台,以防她又一头栽倒。
刚刚不是还说在外面喝醉的机率是零吗?
她见鬼的防备心呢?
无意间的视线胶着,那一刻,他心跳都乱了套,深邃的眸光像是在她脸上生了根,根本移不开。
小姑娘正仰头冲着他扮鬼脸,像小孩子一样耍赖,“那你给我讲讲你的故事,我就不喝。”
不是有句话叫做礼尚往来吗?她刚刚都乱七八糟讲了那么多自己的事,他也应该说点什么来交换吧?
季蔚然很无语,他有什么故事好讲?
他一向辩才无碍,战场、商场上都很擅长谈判沟通,但私底下却惜字如金,从来不是话多的人。
况且他一向对私事三缄其口,突然被容懿这么一问,他还真的有些为难。
不禁蹙眉思索,小姑娘想听什么?
开着吉普车高速冲过地雷区?为了营救无辜的百姓,跟恐怖分子近距离面对面开枪?还是在丛林里徒手跟杀人不眨眼的佣兵搏斗?
难不成她对豪门秘辛有兴趣?
灯光下,他侧脸的线条如雕刻般英俊,沉思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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