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蔚然嘴角一抽，无奈的点点头，“嗯，很贴切。”
    门都快甩到他脸上了，还有什么能比不欢而散四个字更传神？
    容懿闻言得意的挑眉，“看来我中文还行。”
    骄傲的模样活像个小屁孩，晶亮的眼神如有璀璨星芒，小脸一片酡红，完全没留意到两人吵架的重点已经跑偏。
    季蔚然不禁失笑，跟喝醉的容懿聊天容易多了，她很自然地卸下防备心，话也多了起来，反应还挺...呆萌的。
    他慢条斯理的顺着她的话问道，“妳在哪里学的中文？”
    容懿眯着眼回想，“中学时偷偷学的，我连一张妈妈的照片都没有，只有她留下来的日记，就是很想知道她都写了什么...可惜，我还没来得及看懂，就被我爸给扔了。”
    或许她始终不能谅解父亲，绝大部分的因素，也是因为他的冷血无情，再婚后就铁了心把她的母亲从生活中彻底抹除。
    包括她，也是柯林亟欲想要丢掉的过去之一吧。
    容懿眨眨眼，抛开感伤的思绪，滔滔不绝的打开话匣子，“我中学时上的是美国寄宿学校，每年都会把省吃俭用存下来的零用钱拿去买机票，只要一到寒暑假就溜回上海念华语中心，你看我现在中文是不是挺好的？”
    其实她的中文有一点外国人的腔调，但听起来很可爱，季蔚然挑眉，从善如流的点了点头。
    不过容懿根本没管季蔚然赞不赞同，自顾自的说道，“我爸很不高兴，还让助理来警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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