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在食物的份上,容懿决定不与他计较,更何况人家刚刚救了她,总不好这么快就过河拆桥吧?
“算了,我不与你一般见识。”她十分豁达大度地说道。
季蔚然斜睨过去,似笑非笑地调侃,“我谢谢妳喔。”
唇边勾起的浅弧,带着自己也没发觉到的愉悦,被她的小孩子气逗笑了。
容懿靠着椅背放松下来,直视着车窗外拥挤的街道,想起一再发作的恐慌症,不由自主的感到沮丧。
人来人往的闹区,却是她避之唯恐不及的地雷区。
眸底染上淡淡的愁绪,她凝望着不知名的远方,自言自语地说道,“如果只有甜味,我也不喜欢。”
绝美的侧颜在阳光映照下像是镀上一层瑰丽的金,眼神却有些飘忽。
她声音极轻,像是在说给自己听,“只追求甜蜜的人生,只会越活越苦。真正过过苦日子的人,就会发现苦头吃多了,就不再怕苦了。”
季蔚然静默不语,唯有握着方向盘的手指骨节泛白,透露出心里的波动。
这两年,她吃过的苦恐怕一般人难以想像。
容懿外表像个精致的洋娃娃,柔柔弱弱的,但骨子里却倔强不服输,宁愿玉石具焚也不妥协,两年前他就见识过了。
那天走出巴黎军区医院以后,他帮她安排了很多事,从医疗、官司到后续的保险赔偿,全都巨细弥遗的安排妥当,交给身边信任的人去善后。
也许是出自那一吻的愧疚,也许是要把心中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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