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那男子被唬得一愣一愣,周围围观的群众也越来越多,你一言我一语的指指点点。
“这人也太不要脸了,分明是他车骑得太快,还敢恶人先告状?”
“就是,没撞伤人就算他走运了。”
“还敢这么凶,搞不好是故意碰瓷呢?”
被议论纷纷的舆论说得抬不起头,那男子灰头土脸的嚷嚷道,“算了算了,算我倒楣行了吧?”
深怕季蔚然真的会报警处理,他不敢再逗留,灰溜溜的发动自行车快速地离开现场。
一场闹剧快速地落幕。
季蔚然环视着围观的人群,原本闹闹嚷嚷的气氛顿时冷凝,众人自动地让了条路,眼见没什么热闹可看,很快的就一哄而散。
他搂着容懿往车门边走,高大挺拔的身躯将人潮组隔开来,宛如一道坚实的屏障。
脑海中浮现她刚刚惊恐到几乎要窒息的模样,季蔚然陷入了长长的思考。
从在上海重逢以来,容懿一连串的反应都不寻常。
她排斥陌生人靠近,对黑夜有莫名的恐惧,好几次在他面前崩溃失控,都证明了他的猜想。
创伤症候群引起的恐慌症,还算可以理解。
但惧旷症又是怎么回事?
季蔚然想起前天刻意搜索到的心理疾病医学论文。
长期被恐慌症所苦的患者,会害怕身处于任何难以逃脱或是无法求援的地方,这种症状就是惧旷症。
典型的惧旷症患者会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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