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
    季蔚然眉头皱得死紧，小心地扶她靠着栏杆坐好。
    “我的错，对不起。”
    从不道歉的季蔚然没意识到自己破了例，专注的审视她苍白无神的小脸，“我可以怎么帮妳？”
    容懿不能思考，也说不出话，只是不断摸向自己的脖子，指甲划过细嫩的肌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她却完全感觉不到痛。
    季蔚然皱眉抓住她的手，像是明白了什么，从口袋中掏出那条项链，沉声问道，“在找这个？”
    容懿动作一顿，视线凝滞在袖扣上，像是溺水者抓到浮木，涣散的双眼渐渐有了焦距。
    在眼眶打转的泪水无声滑落，流过她毫无血色的白皙脸颊，有如带着滚烫的温度。
    季蔚然从不曾为谁动摇的心，竟感到一阵阵灼痛。
    是他太大意了，明知道她疑似有恐慌症，还这么刺激她...
    原本就打算要将项链还给她，只是没想到选了一个最坏的时机，季蔚然歉疚地为她戴上，手一松，袖扣就落在她胸前，露出了背面的刻字。
    镶嵌着蓝宝石的铂金底座，清清楚楚刻着两个英文字母：“AJ”。
    季蔚然眸光骤沉，迅速地拈起袖扣细看，眉心狠狠拧成一个死结。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字母的花样和形式他再熟悉不过了，打开他的衣柜，每一个袖扣背后都有这样的刻字。
    “放手。”容懿艰难的开口，声音颤栗，像是强忍著巨大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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