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致勃勃的提议,狡黠的笑容着实瘆人。
季蔚然面不改色,慢悠悠的说道,“某人擅自提前宣布退休,其子忙着收拾善后,无暇看夜景,夫人请自便。”
如果他猜得没错,看夜景只是个幌子吧。
“你个逆子!”季夫人笑骂,也忍不住心疼的叮嘱,“工作是一辈子都做不完的,还是要适当休息调剂,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她慈爱的看着儿子,美丽的脸庞洋溢着慈母光辉,陶醉在这种母子温馨的交流之中。
季蔚然:“…...”
一个刚把家族企业全面甩锅给他的人有资格这么说吗。
他举起红酒杯,权充回答,自顾自地啜饮。
“儿子啊。”见他不打算搭理,季夫人不屈不挠的着唤他,“Andre?季蔚然?”
季蔚然动作一顿,无奈的眼神斜睨过去,“有事说事。”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无事献殷勤必定有诈,季夫人会这么叫他,绝对没好事。
“我的生日愿望,你准备得怎么样了?”季夫人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兴味,一步步的挖坑等着儿子跳进去。
“妳想去的地方,梅伯都安排好了。后天出发,航程两个月,到希腊刚好给妳过生日。”
季蔚然简单扼要的答道,眯起深邃的黑眸,略带防备,“有问题吗?”
季夫人对庆祝生日有着近乎狂热的爱好,过去他在特种部队服役时,就曾在生日当天收到从法国空运到西非的不凋花,简直浪漫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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