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惹不起,总还躲得起吧?
容懿挤出一个虚假客套到极致的笑容,“你不是他,又怎么会知道呢?报告季总,我要先去忙了,再见。”
最好是再也不见。
容懿完全不管季蔚然会有什么反应,转身就往门口走去。
说到跟自己父亲不熟,没人比她有经验。
从五岁开始,她父亲就只是名义上的监护人,需要家长出现的时候,永远是他当时的助理代劳,还曾经一年换过三次“爸爸”呢。
十二岁被送到美国念寄宿学校,那更是天高皇帝远,她就像被流放一样,回家的次数少得可怜。
继母丹尼丝也从不过问她的事,除了要求她不能给史东家丢脸,不准在学校被搞大肚子,其余的事一概不管。
季蔚然至少还有个温柔和善的母亲,而她就是一个彻底被遗忘的孩子,紧急联络人那一栏,永远只能留白。
她自顾自的走到门口,悄悄回头望了一眼,他正站在一幅两米高的泼墨山水画前凝望,即使只是一个背影,依旧气势凌人。
那一刻,她却有种奇异的感觉,好像有一道透明的墙隔离了季蔚然与身边的世界,谁都不能靠近,谁也不懂他的孤独。
怔忡地望了一会儿,她才收回目光,拿起门口的对讲机召集导览人员。
再三确认好贵宾参观路线、给各家媒体的公关新闻稿等等繁杂的细节都没问题,她就悄悄离开了。
最后的工作已经完成,在新加坡生活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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