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策展方,自然要审慎地应对,一点差错都不能有。
那位企业大亨遗孀长住在法国,对这些华人艺术家的作品一窍不通,容懿整整花了快三个月的时间采访创作者和艺术评论家,才把艺术品的背景资料搜罗齐全。
当倪虹一接到有重量级贵宾要出席的通知,二话不说就央求容懿务必来现场支援,至少让她看着安心也好。
倪虹有些歉疚的拍拍容懿,“妳办事虹姐放心,不过妳都要离开了,还临时拜托妳帮忙,真是多谢妳了。”
“虹姐别这么说,这是应该的,这一年多来我过得很开心...”容懿话还没说完,一眼就望见并在展览厅门口的男人。
不是吧?她要怀疑人生了,这个世界也太小了吧?
那个站在企业大亨遗孀旁的男人...是他?
季蔚然一身黑色西装,闲适的站在季夫人身边,深邃的黑眸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看,似乎也在疑惑她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感觉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那日离开酒会以前,容懿才想着两人不会再见面,隔着遥远的人群斗胆调戏了他,现在竟然又在新加坡遇见?
苍天大地啊!还让不让人活?
容懿狠狠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迅速地把那个已故企业家跟这男人的姓氏连结起来,很没义气的思考着丢下倪虹逃走的可能...
“季夫人!”倪虹没有察觉容懿剧烈的内心活动,笑吟吟地迎上前去,亲密地和季夫人贴脸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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