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懿打了个冷颤,很不客气的用手肘推了推直人,“喂,你好歹也算是个富二代,从实招来,你们有钱人的内心世界是不是既空虚又无聊,报复心特别重?”
还腹黑、小心眼、认为全世界都应该绕着他打转?
直人默了默,很中肯的说道,“妳跟季总有过节?今天是季氏企业年会,还是他的生日酒会,妳想找他麻烦的话,避开今天比较好...”
毕竟现场戒备森严,他没把握惹出麻烦还能全身而退。
容懿又呆滞了,生日酒会?这么劳师动众的过生日,莫不是自恋没药医?
两年前的今天...她还不怕死的给他唱了首歌...
她目光怔忡,为这个巧合失神了。
季蔚然正念着公关准备好的稿子,低沉磁性的嗓音透过话筒对着全场放送,他的心却飘得很远、很远,思绪完全追不上。
似乎是心有灵犀,深邃的眸光缓缓扫视会场,准确的对上人群中目瞪口呆的容懿。
小姑娘为什么看起来那么惊讶?她也想起两年前的今天了吗?
她以为他失恋,给他唱了一首生日快乐情歌。
他非常不高兴,在街灯下不由分说地吻了她。
她在他面前被掳走,他飞车找遍半个巴黎,抱着浑身是血的她走出炼狱...
尘封了两年的记忆纷至沓来,季蔚然停顿了一下,致词内容突然就偏离了公关稿。
“我的生日对某些人来说,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日子,好像什么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