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也没用,不如顺着她的意思,反正人一辈子只有一次三十岁,忍忍就过去了。
直达顶层的透明电梯里,随着高度上升,视野也跟着开阔了起来,季蔚然眯眼望向远方,倨傲的气势,有如翱翔九天的鹰。
他一向活得肆意,不受任何人钳制,四年来发挥了过人的胆识与远见,不仅扛下父亲留下来的家业,也用实力跟成绩把季氏企业这个招牌擦得更亮。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就像一颗恒星,世界的轨道都绕着他运行。
除了昨夜那个看到他跟见鬼一样的女孩。
季蔚然英挺的眉心不自觉地蹙起,若有所思的望着远方的天际线。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上海?两年前离开巴黎以后...她都去了哪里?做了什么?
他心不在焉的听着路克汇报工作摘要,那女孩浓妆面具底下掩饰不住的恐慌反应却越来越鲜明。
仔细推敲的话,就会觉得她那些反应十分启人疑窦。
在她表现出来的憎恨、敌意底下,似乎隐藏了不为人知的古怪。季蔚然过去最擅长犯罪心理分析,却从未认真研究过被害人心理学,此刻有些拿不定主意,竟难得的走神了。
路克秒发现老大根本没在听他滔滔不绝的报告,他眼珠子一转,快速地说道,“夫人来过电话,她赶不及参加今天的酒会了,说是过几天到新加坡会合再给你补过生日,你想怎么庆祝?”
季夫人这锅甩得潇洒,可把路克愁死了,他犹豫了很久才敢趁老大不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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