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了挥,权充作回答。
他们是过命的交情,既然是生死之交,再客套就嫌矫情了。
漫长的一夜终于过去,深秋的巴黎天亮得晚,从VIP单人病房的窗户看出去,只见天边一片微红,城市即将甦醒。
病房里安静得有些可怕,只有手机频频震动的声响,交织着仪器规律沉闷的马达声,躺在病床上的人儿昏睡未醒,满布着伤痕的身躯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条胳膊,手腕被绳索捆绑过的伤痕清晰可见。
经过几个小时的抢救,容懿虽然保住了小命,不过肋骨断了三根,中度脑震荡、内出血,身上多处撕裂伤...尤其是额头上的伤口,恐怕会留下疤痕。
这些在糙汉子身上都难以忍受的疼痛,柔柔弱弱的小姑娘竟然就硬生生地受了。
季蔚然拉上窗帘,凝视着仍昏迷中的容懿,不自觉的皱起眉头,像是要透视她的灵魂般犀利。
他从来没有这样认真看过一个女人,小姑娘浑身缠着纱布,鼻青脸肿,惨得不能再惨,恐怕要经过漫长的复健,才有可能恢复如初。
究竟是多倔强的性子,才会在生死关头选择激怒凶手,只求一死?
季蔚然交手过很多恐怖罪犯,也见识过各式各样的人质,唯有眼前这个小姑娘,他不愿意用冰冷的犯罪心理学去分析她。
路克连夜办好季蔚然给的任务,拎着一袋换洗衣物走到VIP单人病房时,差点没被眼前的画面吓到怀疑人生。
是他打开病房的方式不对吗?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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